胡義生來就野性,沒讀幾天書。他長大后和一些“小混混”打上了交道,成天無所事事,染上了游手好閑,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壞習氣。今年都三十多歲了,他還是一條光棍。
有一天深夜,烏漆抹黑,萬籟俱寂。胡義操起了“家伙”,摸到了一年輕夫妻的家里。趁他們熟睡之機,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撥鍬撬開了房間的窗戶,他沾沾自喜,就翻上去往里爬,在往里爬的時候,聽到了很小很小的女人聲音在說:“進來了一點點……進來了一半。”他只有屏住呼吸。
當他剛好爬進去時,這時的女人還是很小的聲音說:“全都進來了!快快快!快點!快點!快點!快點啊!老公!”
這時的胡義做賊心虛,他身子退了出去,溜了下來,腳剛一著地,好像軟中有硬,一只貓在“嗷嗷”地狂叫,隨著小腿就好像被人刺了一刀似的,原來是踩到了一只貓的尾巴,把他咬了一口。
胡義他拖起一條腿跑,實在受不了,他停下腳步彎下腰,摸到了小腿疼的地方,手上黏黏糊糊,一陣揪心的疼,心想:“這下完蛋了!跑不了,肯定被他們捉住要暴打一頓,在喊來人一圍觀,那不丟死人了。”
嗯,好像沒有動靜。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感到有點慶幸,就蹲下來一手捏住疼的地方,一手抬起手板心,朝自己的腦殼輕輕地拍了拍,嘆了一口長氣說道:“真他媽的混蛋!神經過敏!”
他只好收兵回朝。一瘸一拐地摸到了自己的屋里,他關好了門,打開了燈,扯起褲腿,眼睛一瞪,滿腔怒火地罵道:“死貓兒,把老子咬了這么深的幾個洞,來天老子要是抓住了,斬你的腿,剝你的皮!抽你的筋!”鮮血染紅了褲腳和腳背,他倒了一碗開水,抓了一點鹽巴,把傷口洗了一洗,找來一亂布筋包扎了一下,連衣服都沒脫就爬上了床,蒙頭大睡。
睡了一會,他疼的醒了過來,呼爺喊娘,一摸傷口腫了起來。他熬不住了,只有起床,這時天有點麻麻亮了,他到院子里揀了一根破木棍就當拐杖,一顛一搖地走到了衛生所,注射了一支狂犬疫苗,消毒包扎了一下,花了580元,帶的錢不夠,還打了一半的欠條。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天亮了,那一對年輕夫妻起床了,一看就驚呆了,房間的窗戶被人撬開了。他們仔細地檢查屋里的東西,一樣也沒有丟啊!真是不可思議。
他們轉到外面去一看,大吃一驚!窗戶底下丟有一撥鍬,滴有一滴滴的血,還有一戳黃色的貓毛和半邊魚腦殼,怪不得昨夜里有幾聲貓的慘叫。在順著滴血的方向七八米處的地上,有二灘干了的血跡,他們就說道:“這真是菩薩保佑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