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中國兩次三分損益法,得五音。古希臘是五次五度相生律,出七音。

根本原因是因為文化導致的同一個音律的理解不同,古中國和古希臘幾乎同時提出了同一個音律,不過稱呼不同,古中國叫三分損益法,古希臘叫五度相生律。
兩個音律的本質是一樣,基于2:3的比例完成音符度數確定。但是古中國對于音律的運用是基于兩次損益運算,得出五音。而古希臘五度相生律是基于五次獨立運算,得出了七音。這是五聲和七音的根本區別原因。而后又因為西方文藝復興時,十二平均律于七音完美契合,如此將七音鞏固,作為一個基于科學的音律推廣至全世界。
中國對于東方文化對于音樂的理解是依附于高山流水的意境式審美,使用的音樂律法是:三分損益法。而三分損益法是三次的結果是以宮商角徵羽五音作為基本音,這五音對應于西方音律之中Do(宮)、Re(商)、Mi(角)、So(徵)、La(羽)。五聲音階的度數更符合和諧音律,同時具有更為穩定的延音意境效果。
此外也是因為我們的文化傳統樂器普遍是高雅藝術,是貴族專屬。而老百姓接觸到的樂器大多是以口口相傳、師徒相傳進行傳播,無法形成迭代進步和系統性教育。如此音樂受眾較小,樂感氛圍較低。因為保存和音樂教育框架過少,直接導致了我們第一次提出十二平均律時,沒有絲毫實質性的進步和樂器改善。而西方十二平均律則是直接完成了所有樂器的推廣和運用,并且主導了如今音樂理論。
西方文化的七音,最早是古希臘時期的五音相生律提出了七音,五音相生律本質上和古中國三分損益法一樣,但是運用程度不同,五音相生律的迭代次數大于古中國的三分損益法。隨后直到進入文藝復興時代,西方全面進入了十二平均律的時代,十二平均律本質上是對于三分損益法或者是五音相生律的一個根本提升,解決了數學上三分損益法除不盡的問題,同時根據人聲耳朵對于聽覺的一次波長改善,得出的基于人類聽覺的自然音律。導致七音推廣的最大原因是西方十二平均律的流行。
造成了七音流傳的根本原因,就是十二平均律成為西方音樂核心。十二平均律將純律形成七音為主的自然音階納入,也將三分損益法納入,并且增加了其他的五個額外音,形成了十二等分平分八度。最終在現代鋼琴上完成十二平均律的推廣,最終所有的古典樂器和現代樂器完成了對于十二平均律的普遍推廣和運用。而這時我們處于一個半封閉式的交流,并沒有完成在音樂上的主權。
基于古中國的五音,和西方近代的七音,這就導致了兩個文化之中的音樂差異性。簡單說如今我們的音樂類型偏向于集中為中國風這一個大類,而西方音樂則是以七音理論完成了:爵士、布魯斯、搖滾、民謠、雷鬼、放克、R&B、靈魂樂、福音、新世紀、鄉村電子等等類型音樂。本質上,從流行音樂的角度考慮,在1600年左右的十二平均律基于自然音階比三分損益法或者五度相生律更適合人類音樂發展。
實際上不論是東方五音還是西方七音,本質上都是都是有音樂十二律誕生而出的。音樂十二律是自然界之中的音樂規律,也是我們人類人耳能夠感受到的最小音樂單位。這一點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是具有同樣的理論感受。
以下從音樂本質的科學角度切入作補充說明:
1:古中國三分損益法;
三分損益法(西方和現代統稱叫五度相生律)是我們東方音樂也就是古中國對于音樂的音律定調,也是我們衍生而出的五音理論和如今的五音十二律的源頭。
三分損益法最早出現在春秋戰國時期書籍《管子·地員篇》,這里面第一次提出了“宮商角徵羽”的概念和如何根據任何一個音來確定推論出其他的四個音。而后在《呂氏春秋·音律》之中,加上了黃鐘、編鐘等十二音樂器的吻合,確定了基本的五音十二律。
三分損益法的基本原理是這樣的,在古代缺乏數學的基礎上,選擇控制變量的方式完成定調。以笛子為例。選擇粗細勻稱的細長竹子,選擇一個絕對長度鉆孔,然后吹響這個音,我們將這個音的音高定為“宮”音,也就是現代選Do的中央C音高。
三分損一:然后將“宮”音的笛子空洞長度分為三份,分別標記為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我們舍棄第一份的長度,保留第二份和第三份的長度,第三份的末尾是“宮”孔的位置,我們在第二份的開端鉆孔,這個空就是,“宮”音的五度音高——“徵”也就是Do的五度音So。用音高表示就是,以C3去定G3的音高。而“徽”音的音高需要按住“宮”音的孔洞才能發出。
三分益一:如此再將“徽”音分成三份,我們再在第三份的結尾加上一份第四份,如此就能得到“徽”音的下行四度低音“商”,也就是Re音。以音高表示,就是以G3得出D3的音高位置。
如此再將這個過程循環一次,“商”音管分三份,保留兩份,舍棄最后一份,完成“三分損一”,可以得到商的純五度高音——羽,也就是La,A3;
再根據羽管完成三等分分開,再加上一份,完成“三分益一”,就能得到“羽”音的下行四度音“角”也就是更具A3的下行四度確定E3,E3=角,也就是DoReMi之中的Mi。
基于音樂的藝術性,確定任何一個音為“宮”音(為基礎原音)我們根據三分損益法可以以完成兩次“三分損一”和“三分益一”的方式得出對應的四個音,完成一個五度音序列:宮(Do)商(Re)角(Mi)徵(So)羽(La)。
這就是音律之中被最先發現的音律,也是最基本最簡單的音律,在古中國和古希臘都有學者幾乎同時發現這個音律規律。
而因為春秋戰國實際上交流屬于一個Z亂時代,沒有一個較為和平的音樂藝術交流,這樣的音律誕生的樂器,比如古琴、笛子之類在之后漫長的歷史之中,被尚古的風俗和音樂處于雅樂之中的地位,導致過于難以被平民接觸。直接成為了一個幾千年延續至今的音律,而這個音律實際上是整個人類歷史之中最接近古代音樂的音律。因為音律蘊含的數學原力比較簡單,比較初始。
但是古希臘的音樂律并沒有停留在三分損益法上,而是在同時代不久后就誕生出了純律,也是七音的源頭。
2:十二平均律;
說十二平均律之前,其實還得說一說古希臘時期的外國版“三分損益法”因為實際上,七音第一次出現是是在五度相生律之中。這里是基于古希臘的數學理論進步。
我們根據三分損益法得出的基本2:3的音律規律,但是中國基于的是兩次增益循環。而古希臘不是增益循環,而是直接以原音的五次2:3換算循環,一次得出一個音,就能得出全新的五個音。五個音加上原音和3/4原音,一共形成了七個音。增加的音是“宮”的四度音,一個是“商”的五度音。也就是Do/Re/Mi之中的Fa和Xi。也就是CDEFGAB,之中的F和B。
所以本質上三分損益法和五度相生律雖然本質都是對于2:3的運用,但是基于文化的不同,對于同一規律的運用完全不同。這是造成了五音和七音的根本性產生原因。但古希臘除了五度相生律之外還有一個叫純律的音律理解。而五度相生律和純律都認為有七個基礎音。
但是實際上在西方音樂的世界之中,早期他們很大程度的認為四度音和七度音,是非常不和諧的音高,乃至于中世紀之中被譽為魔鬼的音高。真正讓四度音和七度音走入現代的關鍵是在與1600年文藝復興時期的十二平均律。
十二平均律是目前為止,最佳的科學音律結果。因為就同名字一樣,十二平均律,平均對于音樂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數學屬性。因為按照平均律的數學意義,就可以解決2:3的除不盡問題。因為不論是是純律還是五度相生律,都會導致一個結果,他們的七度音結果不同。
一個是(2/3)的五次方約等于0.1317,一個是(1/2)的三次方=0.1250,兩者相近但是還是有著區別。所以,實際上人耳聽覺的自然音階并不是符合數學的音律結果。
十二平均律的認為是將一個八度的對等音高頻率完成十二份的等分平分,這樣就能完整的將五度、四度、七度都完成高度比例統一,而且具有每一個八度的高度和諧。而七音剛剛處于十二份音高之中的人耳錨點。也是古希臘的一種延續。
如此,鋼琴就在十二平均律的基礎之下成為了整體世界音樂的標桿。這也是鋼琴是近代樂器之王的原因。因為任何理論和作曲學習,都可以以十二平均律來完成。而十二平均律之中,基于自然音階將七音吸納作為鋼琴白鍵。
但是,十二平均律并不是最合適的人耳音律,五度相生律才是。這也是為什么科學家們更中意古典小提琴,而不是鋼琴。因為古典小提琴就是基于五度相生律的原理樂器。五度相生律更具有和諧性統一性。
綜上,總結一下:為什么的源頭是,古中國和古希臘對于同一個音律的不同理解。而如今的現代原因是十二平均律的推廣,吸取了古希臘的純律和五度相生律的七音基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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